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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日本宣佈推行“加倍寬鬆”政策,在世界匯率市場引起強烈震盪。專家認爲,在中國貨幣供應量首次突破100萬億元大關的背景下,日本攪動的新一輪世界“量化寬鬆”浪潮,將使中國面對熱錢追擊、通脹壓力加大、出口難度增加等風險,宜與各國加強磋商,主動應對可能發生的“貨幣風險”。
全球寬鬆帶來三重風險
風險一:日元貨幣多發,加大熱錢加速涌入中國的風險。
“日元本身的規模並不大,但在世界經濟一體化的今天,其貨幣寬鬆政策可能間接造成其他國際熱錢涌入中國。”廣東省社科院教授黎友煥表示,中國是目前投資風險最小、利潤最大的經濟體,外匯佔款數額接連創出新高,全球流動性氾濫的浪潮將進一步加大中國的資產泡沫風險。
風險二:人民幣走在升值和貶值的十字路口,貨幣政策“兩難”。
上海財經大學現代金融研究中心副主任奚君羊表示:“日元貶值會在短期內使其他貨幣走強,人民幣陷入兩難境地。如果人民幣升值,熱錢從日本加速流入中國,如果人民幣貶值,則又面臨資金外流的風險。”
利率工具的使用也面臨兩難局面。發行央票和提高存款準備金率有助於減少國內流動性,對衝輸入性通脹,但也可能反而提高了熱錢的獲利預期,引發更大規模的熱錢流入。
風險三:出口阻力加大,“外貿戰”硝煙四起。
海關數據顯示,一季度中日雙邊貿易進出口總值下降了10.7%,從去年6月份開始,中國對日本的月度進出口呈現持續同比下降的態勢。海關總署新聞發言人鄭躍聲表示,日本實施超寬鬆的貨幣政策與中日政治爭端等因素的疊加,造成了中日雙邊貿易加劇下滑。
“日本超寬鬆貨幣政策將壓低日元匯率並促進出口。”黎友煥說,而人民幣匯率升高使得我國出口企業生存艱難,加大無形風險,很多企業無所適從,更嚴重的是“中國製造”優勢降低,出口競爭力下降。
縱橫聯合應對“量寬”
專家建議,我國應綜合運用貨幣政策、產業政策等“組合拳”,以應對日本攪動的新一輪世界“量化寬鬆”浪潮。
首先,貨幣政策應謹慎而有節制地適度放寬。奚君羊說:“如果各國貨幣競爭性貶值的態勢加劇,將最終導致‘兩敗俱傷’,鑑於我國經濟成長性相對較好,內在通脹壓力猶存,外部大宗商品也有價格上升的潛力,綜合對產業政策的幫扶考慮,貨幣政策應該謹慎而有節制地放寬,不宜過度寬鬆。”
其次,匯率政策應加大彈性,以應對今後的“匯率震盪期”。黎友煥表示,目前人民幣匯率的變化以美元爲唯一參照,匯率政策的彈性不夠,今後國家層面應採取更加有針對性的政策,對不同國家貨幣的匯率要差別化對待和綜合考慮,保持對美國以外國家的匯率穩定,減少人民幣匯率波動的幅度,防止出現“一升俱升”的偏差。
再次,產業政策應加強引導,提高“中國製造”的競爭力。通過徵收資本利得稅等方法,防止房地產等領域投資過熱,降低熱錢獲利預期;同時做好產業管理,通過淘汰落後產能和加快培育新興產業發展,引導外貿企業注重前端研發和終端渠道建設,繼續提高中國製造在世界產業鏈條上的層次和價值。
專家同時還建議,應加強國際聯合,加強資本管制,防範熱錢涌入興風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