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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20萬元救急也好』
先是價格下挫,接著是持續的低迷,這一波行情從9月份開始延續至今。最近一直忙著到各回收站點調研的濟南市再生資源行業協會秘書長丁慶軍發現,幾乎沒有一家不受影響。『廢鋼材的價格已經從每噸3500元降到了2500元左右,而一些廢鋼材收購點庫存的平均成本基本還維持在3000元左右。』
來自沂水的王福成在濟南二環西路專營造紙原材料收購,屬於比趙宗堂更高一級的收購站,今年9月份至今『已經賠了七八萬』。
『價格降了不怕,只要別像2008年那樣急跌,稍微賠點也能應付,現在關鍵是貨量上不去。』王福成往常日均收貨30噸左右,而最近,日均只能收十七八噸貨。
王福成說,『每噸只看30塊錢的利潤』,而貨量的持續走低,讓他只能勉強保本運營,『剛剛夠5個工人的工資』。
濟陽縣銀興再生資源公司是廢鋼材收購大戶,以往月均收貨5000噸左右,公司老板張君榮最近也倍感壓力,『最近兩個月的月均收貨量僅有2000噸左右』。
與『三輪一族』的抱怨不同,這些行業中的相對『大戶』眼下最頭疼的是資金問題。
這兩周行情略有反彈,丁慶軍認為,有實力的經營者都想在這一階段儲備一點貨物,攤薄庫存成本,參與反彈行情,但資金難題也在困擾著廢品回收這個『貌似不起眼的行業』。
在囤了100多噸廢造紙材料後,王福成發現自己已經沒有更多的資金囤貨。跟記者交談時,他不斷打聽融資的途徑,感嘆『有20萬元救急也好』。
啤酒瓶價格前段也有3分錢左右的降幅,一位專收啤酒瓶的經營者認為可以囤貨,四處籌資。丁慶軍問他,要籌多少?這位老板說,1000萬元。但借遍了幾乎所有的朋友,這位在業內經營多年的老板也只籌到了幾百萬元。
『咱的關系還是不到位』
與這些具備一定規模的經營者相比,走街串巷的『破爛王』劉梅眼下的願望看上去有些平淡。
來自菏澤農村的劉梅這段時間一直在濟南市和平路誠基中心門外收購廢品,盡管只有一門之隔,但她不能隨便進入這個新建封閉式小區收購廢品。她說,這個小區已經被別人承包了,『一年要交6萬塊錢』。
以前,劉梅也曾到一些小區收廢品,但現在越來越多的小區開始『承包專營』,生生阻斷了她的很多生意。
跟其他行業一樣,廢品回收行業也有一套自己的運行規則。丁慶軍坦言,隨著新建封閉式小區越來越多,『進門費』在廢品回收領域幾成慣例。在濟南市歷城區錦繡泉城小區收廢品的一位『破爛王』告訴記者,該小區三個大門,『一個門一年6000元』。
『進門費』抬高了行業的門檻,造成一定范圍內的『壟斷經營』,也加劇了從業者的經營壓力。在錦繡泉城小區收購廢品的那位『破爛王』感嘆,『如果不是交了費,早就不乾了。』
在這個由『三輪一族』、小收購站、大收購站、專營公司等構成的廢品回收行業中,類似相對壟斷的經營模式普遍存在。而在大大小小的『破爛王』看來,這是最穩的賺錢模式。
王福成就很羡慕自己的一個客戶,這位客戶承包了濟南一家大型連鎖超市的所有廢品回收業務,『差不多每天都有五六噸的量,貨量穩定,利潤空間也比我們大。』更重要的是,像2008年那波急挫行情,也未讓這位客戶的收益受到太大影響。
但哪裡有利益,哪裡便有競爭甚至是惡性競爭。相比一些大型居民小區或單位幾乎明碼標價的『招標』,要拿下一些這類『大戶』,除去關系、資金實力,有時甚至會有其它勢力參與,讓人避之唯恐不及,絕非一般人可以參與的。
說起自己幾次參與『競標』的經歷,王福成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咱的關系還是不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