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如果把證券市場比作一個大舞臺,那麼在這個舞臺上演的大多數既不是喜劇也不是悲劇,既不是正劇也不是小品,而是,鬧劇。
最新的一幕出現在9月24日ST中燕的臨時股東大會現場,衝突的雙方更是本身就充滿了戲劇色彩,一方是經過法院判決而獲得『債轉股』的新第一大股東新疆屯河,一方則是原來的第一大股東,現在的第二股東中燕集團;一方要以大股東的身份主持股東大會,一方則以原董事長的身份要強行進場;一方要依法重組董事會,一方則認為ST中燕的股權狀態不清根本就不應該召開什麼股東大會。
這種衝突表現到第二天的報紙版面就更熱鬧,《中國證券報》的上市公司公告版上,僅與此有關的各類公告報告就佔了3/4版的篇幅,正方反方的,甚至還有第三方即原來被裁決以股權抵債權的中國北京國際經濟合作公司都出來作鄭重聲明,搞得不明就裡的中小投資者一頭霧水,不知道哪個真,哪個假,哪個合法,哪個又不合理。
其實,只要打開電腦鍵盤F10看一下就知道,ST中燕的鬧劇並不是始自今天,而是在它上市的第二年,也就是1997年中國股市在走上罕見大牛市的時候就開始了。序曲就是虧損,盡管上市纔一年,這家由一堆現在已經不存在的羽絨服廠拼湊起來的上市公司依然沒能兜住自己的老底,第三年,也就是1998年,ST中燕開始了所謂的重組歷程。
第一次重組由發起人股東中國土畜操盤,在派出了總經理和財務總監之後卻連股權都沒來得及變更便宣布流產。
第二次重組還由發起人股東之一的中國北京國際經濟合作公司操盤,在北京市政府的支持下,國合成為ST中燕的第一大股東,但是這個第一大股東直到名下的股權被裁決抵債之時都沒能改組董事會,成了真正名義上的大股東。
第三次重組則由原來第二大股東股權轉讓之後引入的內蒙古『苦豆子』集團操盤,『苦豆子』出任了總經理,但很快總經理就被逮到了大獄裡。
第四次重組則由空擔名聲的國合發起,雖然和中青創和彬州養路機械廠簽下了協議,但最終沒成。
第五次重組的動靜最大,幾乎所有的發起人股東,包括中燕集團都和中經集團簽署了協議,但是不久中經集團老總就卷入刑事案中,中經的轉讓款被當作贓款凍結,事實上重組再次流產。
第六次也就是引起媒體強烈關注的本次重組則由於新疆屯河強大的德隆系背景讓人產生眾多聯想,而新疆屯河也在ST中燕的歷史上強行完成了事實上的重組。
3年不到的時間中玩了6次重組的把戲,5次玩成了習慣性流產,這裡面究竟包藏了多少見不得人的貓兒膩我們不清楚,我們知道的只是在這三年中ST中燕已經實際癱瘓,2000年的年報反映主營收入僅為11.67萬元,虧損則高達2381萬元,2001年的中報更乾淨,主營收入劃了個大鴨蛋,而與此同時原第一大股東北京中燕集團及其關聯企業從上市公司的借款則高達8200萬元,這個比例已經高達北京中燕原始投資的85%,ST中燕實際上只剩下一個代碼,一個毫無任何實效資產的空殼。
誰該對此負責呢?
一場早該落幕的鬧劇直到今天依然有觀眾,依然有主角,依然還能吸引眼球,想來只能是我們的悲哀,這個市場所有參與者的悲哀。(水皮雜談)
| 請您文明上網、理性發言並遵守相關規定,在註冊後發表評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