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問題7:拋開管理部門的禁令,你更青睞於打車軟件高峯時段用,還是平峯用?
海博滬EW****楊師傅:我個人一般不太在高峯時段用軟件搶單,因爲到處都有揚招叫車的,有生意就做。過了高峯時段,在馬路上空轉的時候,用軟件看看附近有沒有叫車的,2、3公里就搶一下,趕過去,超過5公里也就不趕了。
迎賓滬FV****郭師傅:我裝打車軟件也是閒的時候用,高峯時段本來就不用的,因爲馬路上生意多得不得了。只要在市區亮空車燈,馬上就有人攔車。不過,有一次,高峯時段接了個單子去閔行一個工業園區,比較偏僻的地方,但回來時幸好用打車軟件,否則多半要空放的。
問題8:如何玩轉打車軟件,賺更多的錢?
大衆滬EN****於師傅:不能說玩轉打車軟件,就是每天做足有補貼的單子唄,把補貼的錢都賺到,那一天也能多賺一二百元錢。不過,我也聽說,有司機沒用足打車軟件給的補貼機會,也可以讓家人或朋友幫忙操作下,自己拋單自己接。按理說這算作弊,但還是可操作的。
日開滬BX****佚名司機:幾個打車軟件一起用,用完了嘀嘀的額度,就用快的,首先要把補貼都賺到手。我一般選擇地鐵站附近的單子,大多是出了地鐵短駁的乘客,一個起步距離就可以賺24元,而且這樣的單子時間短,效率高,一個小時四五單沒問題。
問題9:司機或乘客“飛單”怎麼辦?
大衆滬FW****劉師傅:我遇到過三次乘客飛單,兩次乘客等不及,路上看見有空車,就揚招了。不過這兩位乘客蠻有素質的,上車就給我打電話,說明情況,叫我不要再空跑一趟,還一再說對不起。這種情況我也能理解。還有一個乘客就不是這樣,我到了約定的地方,打他電話,他就是不接,後來乾脆關機了。碰到這樣的乘客,我就把他拉進黑名單了,下次不接他的單就是了。
強生滬FM****李師傅:其實司機也是弱勢羣體。打車軟件爲了搶乘客的生意,不太保護司機的。舉個例子說,如果乘客叫車我答應了結果沒有去,乘客投訴,我就會被打車軟件記過扣分,說不定以後就不讓我用了;但如果乘客叫了車我開過去,乘客不見了,我投訴也沒有用。雖然打車軟件說會把乘客加入“黑名單”,但打車軟件根本還是爲了搶乘客的市場,所以“黑名單”沒什麼用的,頂多不讓他叫我的車,其實他本來就不太可能再坐上我的車了。
問題10:你覺得公司電調和打車軟件,哪個更好用?兩者有沒有可能合作?
大衆滬EM****劉師傅:打車軟件應該比電調更靈活一些。而且電調接單,乘客不但沒有補貼,而且還要付費,最後公司收2元錢,司機也得2元錢。不論是哪一方,都沒有用軟件來得划算。如果電調跟軟件合作的話更好。聽一位強生的司機朋友說,好像他們公司的電調已經在和嘀嘀談合作了,以後可能會合並吧。
法蘭紅滬FW****王師傅:打車軟件比電調更加公平一些。電調是人工放單,供求雙方信息不對稱。調度員手裏因爲有些小小的資源,也就有了點小權力。一些長差(距離較長的單子)就會派給某些關係比較近的司機。有的時候公司也會把好單子作爲獎勵給某些人。打車軟件就不存在這些人爲因素,所有司機在一個平臺上機會均等。
大衆滬FW****陳師傅:有沒有可能合作?這要問公司領導了。相比公司電調,對乘客來講,打車軟件使用更方便,公司電調只能掌握自家公司在乘客叫車點附近有沒有空車,而乘客用打車軟件,可以看到附近所有的空車,心裏要篤定得多。因此,如果打車軟件同公司合作,也蠻好。
問題11:你覺得作爲出租車司機,現在的收入合理嗎?
強生滬EN****王師傅:差頭司機的收入麼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就看你知不知足了。當然不能和十幾年前比,那時候司機一個月賺四五千塊,物價是多少;現在賺六七千塊,物價又是多少?公司的份子錢麼該交還是得交,大公司份子錢雖然高一點,但畢竟品牌擺在那裏,管理也比較規範。我的車子和小品牌的車子一起來,你說你挑哪個?
強生滬FV****秦師傅:我每個月收入大概四千多塊,但做得還挺辛苦的。基本上每天早晨6點多開始出車,到晚上六七點,才能把這一天的成本填平。其中交給公司的份子錢近300元,油費加上午餐、晚餐的費用大約三四百元。晚上7點之後到12點差不多才是賺到自己口袋裏的錢。不容易啊,很多司機一天都要干將近20個小時。
問題12:打車軟件燒錢比拼,會不會影響到出租車行業的整體形象?
法蘭紅滬FW****姚師傅:打車軟件燒錢是他們的事兒,我們賺點小補貼而已。也不會因爲乘客不用軟件叫車不做生意,同樣也不會因爲乘客多給小費,服務態度就更好。做這一行的,還是有我們自己的職業素養的。
大衆滬EV****丁師傅:都說老人打不到車,是因爲打車軟件搗得亂,司機都一心想要賺補貼,不接揚招客了什麼的,其實不能這麼說。作爲司機,多數人雖然想多賺點小錢,但也不是不講職業道德的,空車時看到老人打車還是會照顧一些的。打車軟件賺補貼一天也不過10單。整體來講,我們的上海出租車司機的形象還是不錯的。
問題13:如何看待交港局出臺的新規?
強生滬FM****季師傅:我覺得市交港局的新規定出來後,有針對性地緩解了一些矛盾,但新問題也值得關注。如在早高峯會更難打車。一方面是早高峯電調電話難打,站在馬路上揚招完全靠運氣;另一方面也是因爲很多差頭司機不高興做早上的生意了,反正後面可以繼續用打車軟件做。早高峯揚招生意是蠻好的,但是堵車也很厲害,開車效率不高。我住在寶山,現在早高峯最喜歡做社區到地鐵站的短差,起步費也划算,因爲用的時間短;但如果從寶山開到市區,雖然車費高,不過要堵上很長時間,心情也不好。
方信滬BX****李師傅:我們司機是弱勢羣體,打車軟件公司纔是“土豪”,他們破壞市場規則,應該更多約束打車軟件公司。舉個例子,早高峯的時候,有乘客加20塊去浦東軟件園,我正好是空車兜馬路,你說我爲什麼不接?我本來就是賺辛苦錢,人家給我錢,我還不要,說不過去嘛。但現在有人要查,我就不能接,心痛啊。(記者任翀蔣婭婭汪敏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