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主持人:今天是禮拜二,雲南鹽業這支股票今天是低開低走,繼續它下跌的趨勢。但是就在一周以前這支股票可不是這樣,它是一直大漲,怎麼看待這種趨勢?我們來連線財經評論員葉檀。葉檀你怎麼看這一周之內雲南鹽業這支股票的大漲和大跌?
財經評論員葉檀:雲南鹽業這支股票肯定是利用了核污染的概念然後進行了大幅的炒作,那麼其中有機構和游資的資金進入,那麼我們從成交量來看的話,其實在3月14日和15日已經有了異動,那麼到3月17日他們開始退出。那麼其中被套牢的是散戶,他們現在還套在裡頭,那麼大資金的話,有一些游資在割肉出倉,那麼一些機構在3月17日漲停的時候賣出得到了暴利,總的來說這是一個短期的炒作行為,主持人。
主持人:但是葉檀你看有人說這是游資的炒作,但現在是這樣,很多社會閑散資金找不到一個健康而且持久的這麼一個投資目標,所以一旦市場上有風吹草動、有利可圖、有孔可鑽的時候,他們必然讓他們心明眼亮,馬上讓他們做這樣的生意,你怎麼看?
葉檀:這個確實是一個問題,就是說你剛纔所說的,我們怎麼來尋找到一個投資的途徑,我想這是政府跟整個社會都應該考慮的問題,有一個正常的投資渠道,然後在投資渠道上有一個正常的、比較嚴密的監管,那這樣子的話整個概念炒作就會消失,要不然的話我們在雲南鹽化這支股票上,在其他的股票上也看到了大規模的炒作行為,這對中國未來的資本和投資市場都是非常不利的。
主持人:好,謝謝葉檀。那岩松剛纔我們也說到股票的漲跌看到的問題,你怎麼看這個游資在裡面發揮的作用?
白岩松:其實游資不僅僅是你說的沒有一個長期的、健康的投資的方向,另外還有很多領域他們進不去,我們有很多的領域大家一直在呼吁也能讓社會的資金更多的進入到很多領域裡,上面都說一視同仁,可是到具體執行的時候他們就進不去了,所以需要一個更加公平的投資環境,這兩者結合在一起,游資的問題纔能更好地去面對。
具體到說到雲南鹽化這回事的時候,有的是大筆資金,但是不一定是炒作了這番事情,他想見利的時候想掙點,結果你發現比如說浙江的四個證券機構,游資進去了,居然是在漲停的時候買的,第二天跌的時候割肉了,還虧了很多。
主持人:那你說這說明什麼問題,他們想賺,結果對信息不掌握,虧了。
白岩松:我覺得從某種角度來說它就是市場行為,它覺得可能有利可圖,但對大環境判斷不周,你不能把棍子打在這樣的人身上,不能說因為它往裡扔的錢多,就算大資金了,然後就參與到這件事就應該棒打,其實它更慘,讓它自己去吸取教訓吧。真正要打的是什麼呢?剛纔葉檀在前面連線的時候,含蓄地說了一個,人家更早地就開始布局,然後漲停的時候出去了大機構,請問查到了沒有?另外他們是不是介入到了散步謠言,然後甚至組織人去搶咸鹽,然後利用網絡造勢,然後把價格迅速抬昇起來,這個時候他早已經悄悄進去了,但是到高了的時候他跑了,這樣的人纔可惡,所以要抓得抓這樣的,不能抓人家就是資金大,然後我就要打你,這沒道理。
主持人:你剛纔說到一個概念,就是這個造謠惑眾,現在新媒體這麼廣泛,這麼迅捷,你說也許有人就是我覺得我是你的朋友,我為了你的安全,我出於善意、好意、良善的願望,他和這種傳謠、故意怎麼區分開?
白岩松:沒錯,這裡頭的確要有一個界定。前不久發生了一個事件,我覺得公眾的理性或者說這個社會的理性就很強,江蘇的那個化工廠的問題,開始就把那個當成好像要傳播謠言的人抓起來了,但是媒體都站出來憑什麼說他是造謠呢,他聞到了這種味他不確定給朋友打電話,他又沒有到公開的傳播渠道裡頭去發布所謂的正規虛假消息,沒有,他只是猶豫,然後給親朋好友打電話,這是一種擔心的反應,後來你發現沒兩天就給放了,也沒有深著追究。這是一個界限,但是另外一個問題存在了,我覺得隨著互聯網跟現實生活的這種緊密結合程度越來越高,不能再用虛擬世界這個概念就可以虛構世界。
虛擬世界科不能虛構世界,因此有很多以發布正規消息的方式去發布虛假消息的,這時候可能越過底線了。當然比如說開個玩笑說,互聯網上也虛構過金庸死了,白岩松自殺了,這個沒人去管,大家就把它當成一個娛樂,我們含著眼淚也就忍了,就過去了。但是像剛纔這個我們看到被抓起來的,拘留的這個,他是以發布正規消息的語氣在發布著一個虛假的消息,這個時候全社會都應該去思考互聯網的邊界在哪裡,我們每一個人在互聯網上發布微博也好,發布消息也好,發布博客也好,我們的界限在哪裡?對嗎?這個時候是不是也要有一些規則要守?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不能簡單當成就是圍繞鹽的一『鹽』難盡過程當中的細節,我覺得更要思考的是在互聯網與社會如此高度緊密的情況下各種邊界在哪裡。
主持人:我們最後特別短暫的時間說說,政府職能部門這次利用快速傳播的渠道,他們取得的成績是什麼?
白岩松:我覺得首先的確日本的立體式的災難很新鮮,完全沒有經驗,但是要快速積累。我覺得要考慮社會整體的科學素養並沒有達到一個很高的水准。
| 發表評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