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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傳媒業已全面進入數字時代、網絡時代。為適應傳播環境和工作方式的改變,新聞工作者面臨著知識再學習和技能再掌握的挑戰。
能否通過相對客觀的數值來衡量新聞工作者的數字化程度,是我們研究工作的一個重點。
2004年8月,臺灣《e天下》雜志首次在島內進行了一次『全民e檢』大調查,全面了解臺灣人的數字化程度。
受臺灣調查的啟示,2005年底,閔大洪利用在北京、新疆給報社記者講課的機會,對700多名記者進行了一次問卷調查。新疆班進行了兩次調查,時間為2005年11月26日、12月2日。
本次調查的問卷設計在格局上基本與臺灣調查相同,不過根據內地的情況和最新的發展做了一些調整和補充,共三大類別63個題項。
問卷共發出743份,回收699份。在進行統計時,所有問卷無論回答多少題項都視為有效問卷。問卷數據使用SPSS軟件進行統計。
在進行統計時,我們按以下規則計分:擁有設備、使用技能等多選題,有一項計一分,累計得分;測試設備、技能等使用、掌握程度的單選題,使用、掌握程度每增加一檔則增加一分;知識題答對得1分,答錯不得分。最後將此三項的總分換算成百分制得分。30分以下為數字化程度低,30分(含30分)至59分為數字化程度中,60分以上為數字化程度高。
在進行統計時,除進行總和數據處理外,我們還將北京記者(377份有效問卷)和新疆記者(322份有效問卷)分為兩個群體,以便比較兩地記者的數字化程度有無差別。
出乎預想的兩項結果
統計結果顯示,北京最高得分81分,最低得分0分,377份問卷平均得分38.46分;新疆最高得分74分,最低得分8分,322份問卷平均得分39.46分。兩地總平均分38.96分。
在調查之前,我們有兩個預想:①記者職業與信息采集、傳播密切相關,因此數字化程度應該較高,即60以上得分者應該佔有較大比例。但調查結果表明,不論是平均分值,還是60分以上得分者所佔比例,都顯示記者整體數字化程度偏低。②由於北京是首都,新疆是西部地區,受經濟、文化、信息化發展等因素影響,應該存在較明顯的數字鴻溝。但調查結果顯示,不論是從總體平均得分上,還是設備擁有、網絡及數字終端使用、科技新名詞的了解等具體題項的得分上,兩地記者的數字化程度基本一致。
記者擁有數字終端的情況
問卷第一題為『你個人擁有以下哪些電子產品?』,包括『臺式電腦、筆記本電腦、PDA、VCD/DVD播放機、游戲機(PS2/XBOX等)、用於數字電視的機頂盒、數字音頻播放器(MP3、MD等)、數字視頻播放器(MP4)、手機、U盤、活動硬盤、數碼照相機、數碼攝像機』共13項。從兩地記者綜合統計來看,有的終端和產品擁有率較高,如臺式電腦擁有者佔76.7%;U盤佔到74.7%;VCD/DVD機佔53.8%;數碼相機佔到52.2%;MP3播放器佔51.2%。對於記者工作必需然而價格較貴的設備也有相當的比例,如筆記本電腦擁有者佔32.5%,活動硬盤佔32.2%。但一些工作並非十分需要的產品、價格仍然昂貴的新產品則擁有率較低,如機頂盒佔3.9%(這與數字電視推廣有關),PDA佔5%,MP4佔5.9%,游戲機佔10.6%,數碼攝像機佔17.9%。
在手機擁有情況方面,兩地記者98%以上均有手機,沒有手機的則是鳳毛麟角。其中已更換過一部手機的佔到30%以上,更有20%的記者已更換過4部手機。在擁有手機的同時,還擁有『小靈通』者佔到近45%。
記者使用數字手段的情況
在使用互聯網方面,兩地記者綜合統計,不上網者佔3.1%,每天上網一小時以下者佔14.9%,1至3小時者佔30%,3至5小時者佔19.3%,5小時以上者佔31.3%。
在電子郵件使用方面,每個星期平均收發1至30封郵件者最多(不含廣告等垃圾郵件),佔到70%。訂有電子郵件報刊者也佔到近30%。
在使用網絡功能方面,有些題項所佔比例較高,如使用既時通訊(QQ、MSN等)者高達74.4%,有過聊天室經驗者佔55.7%,在論壇上貼帖子者佔53.5%,網絡游戲佔46.2%,軟件在線昇級佔44.8%,BT下載佔39.8%,新聞跟帖佔37.5%,網絡交友或虛擬社區佔30.3%。有的選項則比例較低,如網絡銀行19.3%,網絡電話18.9%。使用代理服務器的記者最低,僅佔11.7%。
對於『今年以來是否在購物網站上消費』選題,兩地記者綜合統計顯示,63.4%的人選擇『沒有』。在選擇有過網上消費行為的人中,購買最多的物品是書籍,佔到27.3%,其次為影碟、軟件等。
2005年是中國博客大普及的一年。在這股熱潮中,不少新聞工作者也紛紛開設自己的博客。對於這樣一種網上最新應用,問卷設計了這樣一問:『你現在是否是一名博客?』兩地記者綜合統計顯示,回答『是』的佔25.5%,回答『不是』的佔65.7%,另有5.9%的人未回答。從數據看,記者博客的比例已經不低,佔到被調查者的1/4。
在數碼相機使用方面,將拍攝的照片存在計算機硬盤中的最多,佔74.5%,選擇後送到衝洗店放出照片的佔51.6%,上傳到網絡相冊的佔39.6%,刻錄成光盤的佔34.5%,利用軟件合成或修改影像的佔31.9%。
在手機使用方面,除使用語音通話外,使用最多的功能是文字短信,佔87.1%。使用較多的功能有手機拍照,佔35.9%;圖鈴下載,佔31.3%;多媒體短信,佔28.6%。使用較少的功能有手機上網17.3%。使用功能最少的是訂閱新聞或感興趣的信息,佔11.9%。
記者對數字科技知識掌握的情況
為了檢測記者的數字化程度,在問卷中設計了4個問題:①你認為『google』是什麼?②你認為『Wi—Fi』是什麼?③你認為『木馬程序』是什麼?④你認為『blog』是什麼?
這些題都是選擇題,要從五個選項中選擇出正確的一個。應該說,四題中只有第二題有難度(Wi—Fi是一種無線傳輸協議)。兩地記者回答『不知道』的均佔了近50%。
Google今天已經成為普遍使用的搜索引擎,統計結果顯示,北京記者正確回答者佔74%,新疆記者佔79.5%,但還是有少部分記者未能正確回答,北京記者選擇『不知道』的佔12.5%,新疆記者佔10.6%。
在『木馬程序』一題中,兩地記者正確選擇『電腦病毒』者均佔到70%以上。
盡管今天『博客』一詞已十分普及,但問卷中有意使用了『blog』。兩地記者能夠正確回答出是『個人網絡日志』的,均佔到60%以上,但回答『不知道』者仍佔了20%左右,更有個別人選擇了『捷克首都』。
本次調查的主要結論及對策建議
記者的數字化程度偏低。
北京、新疆記者699份問卷中總平均分為38.96。其中得分30分以下(數字化程度低)的有183人,佔總體的26.2%;得分30—59分(數字化程度中)的有455人,佔總體的65.1%;得分在60分以上(數字化程度高)的只有61人,僅佔總體的8.7%。從當前的傳播環境和工作方式對記者職業的要求來看,這樣的數字化程度無疑是偏低的。
為了進行不同群體數字化程度的比較,我們還在沈陽、北京進行了網站人員及網站管理人員的調查。總人數為57人。被調查對象最高分為85分,最低分為17分,平均分為49.16分,超過記者群體10分。
將記者群體與網站人員群體相比較,便可以看出明顯的差距,主要表現在60分以上所佔比例少,而30分以下所佔比例多。
本次調查,以擁有數字設備、使用數字傳播手段及數字傳媒技能、掌握科技新知為測試數字化程度的指標。這三者之間有著密切的關系。沒有硬件,猶如『無米之炊』,一切無從談起;有了硬件,便可以刺激使用者掌握技能、學習新知。但設備和技術手段要發揮作用,尤其是能成為新聞工作者得心應手的工具,又需要使用者不斷地學習相關技能和知識,而這並不是一次性用錢購置所能實現的。因此,報社應對記者進行定期的技能和知識的專門培訓,同時記者也要主動地采取一些措施(如看專業書籍、報刊、網站、展覽、向高手求教等)使自己的技能和知識不斷昇級。(作者單位:中國社會科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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