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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記者通過調查發現,在首都機場一些新開張的商店裡物價確實不像以前那樣高得讓人難以忍受,但總的來看,也並非像傳言的那樣『終於大幅下降』。尤其是二樓和三樓的餐廳物價依然居高不下。
在機場候機大廳的一層和二層,第一批由機場商貿公司統一管理的自營商店已於本月初開業。在一層的一個商店裡記者看到,一包『中南海』香煙6元,一瓶600ml的可口可樂3.5元,一袋重225g的康師傅太平梳打餅售價8元。
在候機大廳二樓記者看到約有70%的商店都已是人走屋空。僅存的少數商店物價明顯比機場商貿公司要高,店內顧客寥寥。據旁邊餐廳的工作人員介紹,這些搬空的商店以前大多是賣服裝和日常生活用品的。『他們的租房合同到期了,機場沒有和他們續約。這些店將來可能由機場直接管理,和一樓的機場商貿公司一樣。』
在一層,還有一家同樣由機場管理的咖啡廳。這裡一杯普通咖啡售價30元,鮮榨各類果蔬汁每杯也是30元,聽裝青島和北京啤酒都是每聽18元。二樓同樣是一家咖啡廳,一杯普通咖啡售價變成了40元,燕京啤酒每聽20元,和一樓的餐廳相比,這兒的顧客可就少得多了。這家咖啡廳的一位工作人員說:『樓下那家是由機場管理的,在一層那家咖啡廳的競爭下,我們的客人越來越少了,實在橕不住我們恐怕也要降價。』
在一樓和二樓,『我們的物價幾乎沒什麼變動。』幾乎每一個餐廳的工作人員都向記者表達了這個意思。在二樓南側的一家中餐廳,松仁玉米和麻辣豆腐都是28元一盤。北側的另一家中餐廳裡,可口可樂賣到15元一聽,水餃一斤要50元。在一樓的一家西餐廳,兩個煎雞蛋40元,一聽可口可樂33元。但是在地下一層,由首都機場飲食服務有限公司管理的『食街』菜價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下調。『一個月以前開始降的。像一盤拌黃瓜,以前賣15塊,現在降到了10塊。』
追蹤報道備忘錄
2001年8月7日,刊發《一杯咖啡要價88元專家質疑機場高價》,刊登了經濟學家茅於軾的一封來信,他反映了『機場高價』問題。他說:『我們四個人在首都機場二樓咖啡廳一共要了四杯咖啡和三個三明治。結賬時要我們付480多元。原來咖啡要88元一杯。』
2001年8月10日,刊發《機場物價太離譜》,披露了本報記者在首都機場暗訪的結果,發現機場內的消費價格遠高於市價,有的甚至是市價的十幾倍。其中,一聽可口可樂最高標價33元,方便面25元一袋,一個包子10元,一個餃子5元,一杯開水10元……
2002年1月20日刊發《機場物價改革即將開鑼》一文,本報記者再次走訪首都機場,首都機場有關人士表示,機場方面對國家計委、北京市物價局的意見及媒體的報道非常重視,這幾天,機場方面一直在開會討論,准備拿出一整套調整方案。
2002年1月25日刊發《整改『快刀』斬天價》,國家計委發布了『首都機場餐飲價格監管有關問題的通知』,要求北京市物價部門監管首都機場餐飲價格過高問題。市物價局出臺了機場餐飲價格整改五大方案。(馬伯韞)
機場物價松動的一點『奧妙』
去年8月,經濟學家茅於軾在本報發表了一封公開信,引發了媒體對首都機場高物價的『討伐』。其後不久,國家計委下發了要求首都機場加強物價監管的通知,由此拉開了首都機場平抑物價的序幕。一年過去了,機場物價開始有所松動,在機場自營的商店裡,乘客已經能夠買到價格便宜的可樂和餅乾。雖然機場餐飲的價格並沒有達到人們理想的低廉狀態,但是,機場為平抑物價所做的努力已經給了我們一些有益的啟示。
首都機場物價松動的原因是,由於大部分商店合同到期,機場收回了經營權。在統一經營管理的原則下,機場商貿分公司確定了一個合理的價格水平。這個價格並不是競爭價格,相反,倒帶有壟斷價格的色彩,但是,它卻明顯要比此前的商品價格低得多。那麼,這又是什麼道理呢?為什麼經濟學家呼吁的競爭模式在機場難以發揮效用,倒是壟斷經營的模式給消費者帶來了實惠?這裡有不少值得琢磨的地方。 與開放性的經營場所不同,機場由於有著穩定的客流量,而經營空間又相對狹窄,因而在那裡很難實現商業的充分競爭。就算『在經營同種商品的區域內引進不低於兩家的商戶』,商戶間也極容易實現價格同盟。在競爭已然不可能的情況下,實行商位招租等辦法,只可能拉高鋪位的租金,從而變相導致商品價格的攀昇。於是,要想實現物價的回落,似乎就只剩下了唯一的途徑,即由某一家公司實行壟斷式經營,其價格水平由行政部門實行嚴格監管。這種商家自覺和行政監管相結合的經營方式,表面上看,頗有些計劃經濟的味道,但在機場這樣的特殊場所,卻可能達到好的價格效果,收到良好的消費滿意度。所以,盡管競爭機制『失效』了,消費者所渴盼的降價卻實現了。這說明,實事求是這一原則在市場經濟的領域內也是有效的。
當然,要想在壟斷經營的情況下不出現價格反彈,加強行政監管是絕對不能松懈的。我們期待著首都機場餐飲價格真正合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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