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不久前,應思科公司邀請,國內一位市長率團到硅谷考察。思科公司的代表全程陪同,行程包括參觀生產光纖通信設備的達康公司。達康公司對於市長的來訪表示了由衷的歡迎,但卻委婉而明確地表示:思科的人不能陪同。最後,這家公司的總裁帶領市長一行參觀,思科的人也很自覺地避開了。事後,代表團的很多成員對此印象頗深,這是大家第一次直接感受到美國的商業秘密保護。思科公司的人說:這是行業規矩,也是硅谷規矩。
垃圾桶也不放過
在美國,競爭對手之間竊取商業機密的事屢見不鮮,借助商業間諜來達到目的也是常用的手段。統計顯示,全美1000家大公司每年因商業機密被竊取而造成的損失高達450億美元,平均每家每年發生2.45起泄密案,嚴重程度觸目驚心。所以,為了避嫌,也為了保險,直接競爭對手之間乾脆保持距離。
2000年6月,位於華盛頓的一家技術市場研究所爆出一樁新聞:有人向該研究所的兩名清潔女工提出,願以2000美元購買這家研究所的垃圾。這兩人不為金錢所動,並將此事曝光。順藤摸瓜進行調查,發現主使者居然是硅谷有名的甲骨文公司。甲骨文總裁埃裡森最後承認,在微軟壟斷案調查過程中,一些研究所曾發表報告聲援微軟,他曾派私人偵探翻找這些研究所的垃圾桶,試圖找到微軟向這些組織行賄的證據。雖然結果證明,這幾家研究所確實拿了微軟的錢,但埃裡森的行為仍遭到反對,收集證據應該通過更合理的手段。
一切都不是秘密
一個星期天的晚上,一家倉儲公司的保安接到一個電話。打電話的人問:『伙計,早上幾點開門,我要去交貨。』保安回答了他的問題,電話那頭又問:『是不是早點去排隊好一點?那裡有足夠的地方卸貨嗎?』他們又閑聊了幾分鍾後,電話就掛斷了。保安做夢也想不到這個電話的重要性,那個要去交貨的『司機』其實是那家公司的競爭對手所僱傭的商業間諜,他只用一個電話,就了解到了該倉庫的儲貨能力以及主要客戶等信息。一位資深商業間諜曾輕描淡寫地說:『對於真正的商業間諜來說,一切都不是秘密。』
高科技的發展使竊取機密更容易了,用不了一頓飯工夫,就能把公司電腦裡的全部資料完全復制,有人則乾脆做起了從互聯網搜集商業情報的『黑客』。
間諜戰帶動新產業
美國企業裡通常會有專人來負責商業安全事務。一方面從事情報的收集和分析,一方面采取嚴密措施保護公司商業資料。
英特爾、惠普、通用汽車等大公司甚至聘請聯邦調查局的前特工充當安全顧問,而從事這一行業的人數也在快速增長。
同時,安全顧問公司、商業資料調查所等商業間諜機構和商業間諜培訓機構也紛紛出現了,一些退役的美國聯邦調查局、中央情報局官員都參與其中。在培訓機構裡,學員被傳授如何利用人類的弱點竊取情報:滿腹牢騷的員工最容易說出公司的經營情況;律師和管理人員喜歡證明自己的纔能,裝傻的辦法對付他們最管用;會計人員對數字最敏感,可以利用人們喜歡糾錯的特點,故意說錯,誘使對方說出正確的數字來加以糾正;主動求教也會麻痺不少熱心人。
我們吃過不少虧
記者和來硅谷訪問的國內代表團談起商業保密的問題時,經常會聽到這樣的觀點:咱們經濟技術都相對落後,有什麼商業秘密可保呀?其實不僅是技術秘密,公司客戶數據、發展計劃、產品設計思路和公司經營理念等等都是商業秘密,這些與經濟技術水平沒有太大關系。
景泰藍制造工藝泄密已使我國在外貿出口上吃了大虧,最近的案例是國內電力系統一名要員受僱於境外公司,專門竊取國內電力建設項目的招標底價。到案發時為止,已經涉足了十餘項建設項目,且屢屢得手,造成的經濟損失難以估計。
美國有很多公司做中國紡織品生意,舊金山有一家雅豐公司,經營不到10年,生意卻越做越大。後來記者發現,這裡5名業務骨乾都曾是國內紡織品貿易公司駐外人員。原來雅豐公司的吳姓老板10年前從臺灣移民來美時,一無貨源渠道,二無銷售渠道,他從幾家國內公司挖人,把人招過來,供求客戶都有了。而國內的這幾家公司已經在美國市場開拓多年,投入的幾百萬美元就這樣為別人做了『嫁衣』。
處理此類問題可以借鑒美國1996年通過的《經濟間諜法案》,該法案對商業秘密界定非常寬泛,包括任何有形與無形的資產。而觸犯這一法案,個人可判25年徒刑或處以2.5萬美元的罰款,而公司則最多可處以1000萬美元的罰款。這一法案實施後,美國聯邦調查局立案調查了800多個機構的商業竊密行為。嚴法重責之下,越界之人必有所顧忌。
| 請您文明上網、理性發言並遵守相關規定,在註冊後發表評論。 | ||||